傍晚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
一个全身黑装的高手进入长老阁,转眼间摇身换装变回俊俏的青年人,他是门派里最年轻的长老——白千,刚从上个纪年晋升。见他拿出五个漆黑的盒子,打开来,里面跑出五股元气和五枚精血。“这最后的几样材料得来全不费功夫。经历了十个纪年的收集,终于集全静轩斋里的至尊丹的材料了。就等九珠连星之时,引下星辰之力······到时,我便可在门派里所向无敌了,哈哈哈哈哈!”白千心里激动地想着至尊丹练好后的事,手上带动着复杂的封印手迹。
酒鬼老头为下午收了好徒弟而乐得直喝葫芦里的酒,突然心头一紧,老头感觉有点不妙,立刻掐指一算。“糟糕,我的令牌掌印破灭了,我得去看一下那两个小徒儿。”
当林珊要讲出一些名堂来时,外面传来几声血玉冰心雀的鸣叫。“等等,林珊小心隔墙有耳!”任萱提醒道。
“恩,那我们先布下隔音空间。”
林珊和任萱在房间里施展隔音空间,经过多次检查,确保无恙后,这才坐下休息一会儿。
“任萱姐,我要开始讲了。”
“好!”
“其实,我的家族内乱是因为我爹的失踪,而我爹的失踪就是与静轩斋禁卷有关。据说我们家族里藏着一卷金属性的,而卷轴内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恐怕爹他出事了。”林珊有点自哀。
“林珊,你别难过了,我爹是你爹的挚友,听说你爹的失踪,也很担心,立即有所行动,托人把你接入我的家族,一是派家族里的人对家主之位的纷争而对你不利,二是让你逃出别的家族的迫害。我想你爹肯定想让你在天域门学好本领,以后给他报仇。你应该振作起来!”
“恩,我一定加油,为他报仇。”
“传说静轩斋禁卷有五卷,分别对应五行,真有此事?”
林珊回道:“没错,但据我家族里流传的,禁卷并不是控心那种邪恶的御术,是大五行术。且只有有缘人才会得到其中的奥妙,否则会步那鬼才的后路。静轩斋是个有着预知力的特殊门派,少有人知道门派是因为调查一千纪年前的一件事,找出其中端倪才惨遭灭门。当时的鬼才引动的大火并没有那种威力,重要的是那四象星宿的星辰之力的强大,事实上是伴有星辰之力的大火把静轩斋的预言之坛粉碎了,联同四大护法也化为齑粉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一些。”
“还有一点,我想知道的是你家族和静轩斋什么关系?”任萱追问了一句。
“当时勉强逃出来的一静轩斋弟子名叫林,所以就有了我们的林家。”
“这么说来,你是静轩斋弟子的后代!”
“此事,不必再研究了,先解决这两卷禁卷吧!”
“我对这个一点也没头绪,就听你的吧!”
“其实这有点冒险,但如果藏着的话迟早被发现,而上交的话,恐有人会对我们不利,到时还是杀身之祸。只有冒一冒风险,打开轴筒了。”
“你的意思是说打开轴筒的每一步都凶险异常!”
“只有这样,毕竟这是别人做梦都想得到的珍贵至极的宝物。那么现在我们准备一下,把精血滴在轴筒的图腾上,然后利用元气将精血引入图腾,待到图腾发出耀光,摒除杂念,把自己的灵魂寄托在上面,之后就只有静静的等待奇迹地降临。现在我们开始吧”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动手,随着轴筒周围的元气萦绕得越来越浓,精血早已融入其中,图腾光芒闪过轴筒悬浮,外面形成了一个光罩阻碍林珊和任萱的灵魂入内。
“怎么回事?”任萱问道。
“我也不知道,咦,快看轴筒。”
林珊注视着轴筒,两轴筒的光芒交相辉映,形成一光帘,刚形成不久,朦朦胧胧的样子又有即将消失的迹象。林珊忽然喊道“快点输元气。”
“好。”任萱调动了全身的元气,努力输出。光帘重新绽放光芒,上面浮现几行字。
“御之术,为仙之基。御有御人和御行两纲,此为行纲。御行,皆有其属,当五行为准则,此外皆出于五行之衍。要练五行之术,通灵为基,附灵于行,挥灵自现,图腾为之入口。”林珊念到,“那,怎么办?”
“我想,应该把手放在图腾上,让卷轴审判我们符不符合。”
“恩,应该是这样的。”林珊回应道。
当她们把手按在图腾上时,光帘破碎。碎片与轴筒化为两把钥匙里面的卷轴暴露出,化为两把锁:一把为星之状,一把为叶之状。两把钥匙在空中旋转,散发出光帘;浮现出字样来。
“钥匙为心,锁为骨,封存于体内,待到缘之现,自露其玄机。”林珊再次念到。
“看来,静轩斋禁卷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我想这禁卷还是另有蹊跷。”
“可惜,我们现在能力不够,否则定能查个水落石出。”任萱应道。
“任萱姐,别自哀了,现在我们虽能力浅,但经过我们自己的努力,一定能达到一览众山小的程度。”
“一览众山小,谈何容易啊!算了,不想了,我去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等待明天的入门典礼。”
“恩,那我走了。”
深夜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啊,不。”一阵惊响从一个偏僻的阁楼里传来。一个少年惊恐地醒来,额头上冒着几颗硕大的冷汗。“这梦缠了我好久了,真像门主描述的那场大战,总是被它给惊醒。说出来,又怕别人怀疑妖魔附身,真让我为难。算了,今天被路上的妖魔耽误了,害我差点进不了天域门,不过还是出去修炼一下,反正也睡不着了,争取入门典礼上有好的表现。姐姐,你会来看我吗?”
易逸走出了阁楼,奔向了天域门的大林子,月光照亮着这片大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