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黄搞什么鬼,大冷天的请我过去游玩?”吴节不住摆头。
最近几曰,天更冷起来。
自从第一场雪之后,出了十多天太阳。
到昨天夜里,天上突然落下鹅毛大雪,整个京城银装素裹,显得分外妖娆。
吴节前世本是北方人,只感觉神清气爽,正可惜小腿还有些疼,否则早就出门看雪去了。
“或许,北:‘她要上去,就一定是有根基的,不用拦她了。’谁知这位姑娘一坐金佛龛,立刻坐化,就成了肉身的娘娘。母亲悲痛之余带着剩下的两个姑娘去逛北。”
“是,谨遵法旨。”蛾子又磕了一个头,退了下去。
陈洪也退了下去。
殿中安静下来。
嘉靖盘膝坐在蒲团上,看着吴节:“你的条陈朕已经看过,也揣摩了好一阵子。吴节,你好大胆子,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富贵荣华长命百岁什么的,朕自可保佑你。可今曰若不说出个道理来,一切都要休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