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戒子肯定是赃物啊!”胡连的心里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一下子就凉透腔了“好吧。既然卖不出去,就留着吧。然后就是熬着时间,一点点地攒工资吧。”胡连在心里这样宽慰自己。可是除了这样,他一个刚刚成年的外地孩子还能有什么办法?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的时间里,胡连的包房因为服务费高来的人并不多,最多的时候一天才有一桌客人,有的时候连续两天都没有客人。这天胡连刚上班就接到领班的预约单,晚上四点有人定下这个包房,两位客人、两人套餐。这样的订餐胡连接待过几例,清一sè是中年男子带着少妇或者是小姑娘来吃饭的,而且当胡连把饭菜都上齐后,就把他撵出来,在里面把房门锁死。
胡连的心里也十分好奇他们在里面都做了什么,但是这套包房隔音做得太好了,在外面什么都听不到。当对方离开后,在胡连整理房间的时候,看到卫生间、卧室的凌乱也有几许猜测,估计是自己和虹婶做过的事情。每每这个时候,他的身体会出现一丝燥热,下身有了紧绷的感觉。还好,她并没有宣泄的对象,很快心头这种躁动就逝去了。
接近四点,胡连重新把包房的设施整理了一遍,把室内温度调到了舒适,然后就站立在包房门前等候。一直等到了四点半迎宾员才把一位穿粉sè裙子的姑娘带上楼。
胡连恭敬地把门打开,姑娘并没有直接进去,她在门口探头往里面张望了一下,才走进去坐了下来。
胡连微微一点头“请问什么时候上菜?”他说这句话时只是用目光扫视了对方眼睛一下,就竖起耳朵等待回答。胡连听到对方“噗嗤”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拍了两下桌子“上吧、上吧,我真有些饿了。”
胡连立即出门对楼下后厨发出了上菜的指令。在菜就要上齐的时候,胡连把一个酒水单平铺到姑娘的面前:“小姐,您想喝什么酒水?”
“你让他们把菜都上齐,我们不喝酒,主食一起都上来。”
摆好了最后一盘菜,胡连收起酒水单恭敬地站在姑娘的身后“小姐,菜已经上齐了。请您慢慢享用。”说完胡连就走向门口,想要退出包房。这时胡连还在心里嘀咕着:“怪人,就一个人包下这里吃饭,还说是两个人,你比那些跟着老头子来扯淡的女人更怪异。”
在胡连就要迈出包房的时候,姑娘说话了“你别走啊!”
胡连马上转过身体,面对着姑娘说道:“您还需要什么服务。”
这时姑娘扭头笑着看着胡连“还站着干什么?坐下一起吃吧!”
胡连的心头一惊,急忙回头看自己的身后,那里没有人。这位姑娘分明是在对自己说话。如此不合乎逻辑的事情胡连没敢作出回应,就是这么呆立着。
“胡连你混蛋!你连我也认不出来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