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她,她给我买了一部高档电话,请我吃了一顿超级大餐,而且还要帮我上大学。似乎她给我的回报比我的付出高出许多倍。”胡连躺下睡不着,一点点思考他和司马敬雪的付出与回报“我能考上大学吗?我看我够呛。整个高三光和几个同学疯玩了,根本没有学习。现在司马敬雪要给我补习功课,感觉已经超出了她报答我的范畴,我应该为她做些什么?”
从小到大胡连都是这么样的人,抛开父母不算,别人但凡对他好一点,他都会想方设法地去回报。但是他现在缺钱,实在是舍不得去用身上仅有的一千三百块钱,为司马敬雪做点什么。
第二天上班,胡连一如既往地来到自己负责的包房,先用抹布轻轻擦拭原本就不脏的桌椅,后又在卧室喷上一些香水,再去打开卫生间的排风扇,当他正要走到门外站立的时候,关姐走了进来。原来又经过一番商讨,关姐最终觉得由她来对胡连“实话实说”效果更好。
他们坐到了沙发上,关姐一点点地给胡连讲解下个月想让他去传菜组的目的。等传菜组熟悉了,再让胡连去一楼做大厅的服务员,再之后还想让胡连去做门童,等到楼前的停车场建好了,关姐说还想让他去体会一下做保安的工作。
胡连在开始听到关姐想培养自己,他的心中一阵窃喜,因为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多赚些钱了,可是听到让他下个月去传菜组,他的心凉了半截。因为传菜组的工资比现在少了五百块钱,这样的他就要再多干几个月才能赚够钱。
胡连因为心里有抵触情绪,但是又不敢违拗关姐的安排,他低着头想着办法,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借口,盯着关姐的眼睛说道:“关姐,这间包房和其他的包房不一样,别人很难一下子就来接手。你看这样可以吗?我这里不是经常有人来吃饭,在没有客人的时候,我就去传菜组干活,等来了客人,我马上就回来。”
胡连的心不虚,所以他敢看别人的眼睛,说这些话都是盯着关姐的眼睛看。可是关姐看着胡连的眼睛,脑子里闪现出了昨夜自己在接近高háo的时候出现了胡连的身影,她脸一红,把头转向了一边。
当听完胡连的这番话,关姐感到更加亲切了。因为站在她的角度,她不会考虑到胡连在算计工资的涨落,她感受到的是胡连工作的认真负责,为人踏实可信,一心一意为着饭店进行着想“很好,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就对你们的领班说,从今天开始你没有事的时候就去传菜组吧。”说完她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胡连没有接受过传菜组的培训,最初了两天他都是在观察,遇到有不明白的都会虚心请教。传菜组的组长和组员因为关姐事先叮嘱过,所以对胡连还是非常照顾。传菜组的工作除了工作强度大,程序也很复杂,主要是菜名的准确传递,近百个菜名着实让胡连背了一番。
两天后周末来到了,胡连按照司马敬雪的要求八点半就赶到了学校的自习室,这时自习室的人还不多,但是所有的书桌都摆放着占座位的物品。胡连看到司马敬雪坐在角落里,就低着头走了过去。司马敬雪看到胡连来了也不客气,用手里的笔敲敲旁边的座位“坐吧,我给你出了一套题,你必须在一个小时内答完。”
“考试啊?”胡连快速扫视着这张试卷。
“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水平,我好因材施教啊!”司马敬雪从书包里掏出一个mp3,把一个听筒塞进胡连的耳朵,另一个塞进自己的耳朵“快答吧,我开始计时了。”
随着轻松的音乐想起,胡连开始审视套题jing心准备的试卷。整套试卷涵盖了语、数学、英语、政治,而且都是简答题,甚至于连数学都出成了简答题,胡连所期待的选择题一道没有。胡连不是笨人,而且记忆力很好,这时静下心来许多高中老师上课时的情景都回忆起来了。不到一个小时胡连就答完了。
经过评判,司马敬雪把胡连定义为:半瓶醋。
“胡连,你上学的时候都干什么了?是不是光想着搞对象了?”
胡连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我要是有那个能耐就好了。”
“你千万别告诉我你上学的时候没搞过对象啊!”司马敬雪把一只手臂伸平放在课桌上,把头枕在上面看着胡连。
“我这个丑样哪个女生能看上我。我真没搞过对象。这么说,你上高中的时候搞过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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