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泉眼如同一颗闪耀的宝石,照亮整个湖底。
一个三尺高的小人趴泉眼旁,满脸兴奋地伸出小手碰触那玄色的宝石,好像一碰就会消失一般。
花神触摸到那玄色宝石的那一刻,一条数丈粗的玄色水龙破石而出,花神的神婴当其冲,被那玄色的水龙一口吞了。那阴真水凝成的玄色水龙吞了花神之后,又呼啸着朝夜夕冲来。
五指萁张,混沌青莲决运转,巨大的七色光圈突兀地出现手心处,那莲台千呼万唤始出来朝那玄色的水龙抓去。
数丈粗的水龙七色光圈的吞噬下快速的崩溃着,露出一条细长的丝带朝着七色光圈内的莲台缠去。
“嘶!”连七色光圈也吞噬不了的宝物,一定又是仙器以上的宝物,夜夕如是想着。顺手一翻,七色光圈和莲台消去,再一翻,五指竖起,掌心出现一个莫名地空间将那丝带扯入。看着那丝带不安分的游走的空间,花神的神婴被那丝带吊后面,丝带所过之处,掌心的空间竟有停滞崩溃的现象,让夜夕着实吃了一惊。
“公子快救我,这玉带有了灵性,能吞噬我的神婴。”
被玉带吊半空乱晃的花神,脸色苍白的吼道。
“乾坤破碎,混沌虚空,掌乾坤给我定。”
随着夜夕大吼,掌心处的空间快速地崩溃,化作一片混沌状态,那条玄色的玉带被定掌心不得动弹。
“轰”地一声响,那颗闪亮的玄色宝石,顿时被炸的四分五裂,阴真水迸溅的到处都是,数件宝物从那泉眼飞出,欢呼一声,欢快地朝外飞去。
“莲花乱坠。”
菡萏娇叱一声,无数的黄色莲花现出,托住一滴滴阴真水,却不去管那些飞出的法宝。不是不想,只是夜夕进龙宫前,曾吩咐过她:“多听、多看,没有吩咐不要随意出手。”
这一次鲁莽动手也不知他生气没有,想着朝夜夕看去,只见一只白玉圭幻化出的饕餮,张着血盆大口朝夜夕咬去。
“呀!”菡萏仙子惊呼一声,白皙的玉手上捏起一支莲花,朝那饕餮挥去。此时她哪还记得夜夕说过,不允许她随意动手的事情,甚至心有一丝懊悔,怎么那么沉不住气,如果刚才不随意出手,定能挡住那饕餮的突袭。
可为时已晚,夜夕左手上的七色光圈和莲台被那饕餮一口喝破,继而朝着夜夕的头颅吞噬而去。
远水救不了近火,菡萏的脑海出现这么几个字。
眼见夜夕就被那饕餮咬住时,龙女不知何时出现夜夕的头顶,对着那饕餮娇声叱道:“不许你伤害父王。”
那饕餮立时停原地,嘴里吐出一连串的字符,却听不懂是什么?龙女也叽里呱啦的吐出一连串同样的字符。好一会,那饕餮才又看了夜夕一眼,恋恋不舍地离去。
那饕餮一去,夜夕立刻加紧了收服那玉带,同时收取起那泉眼来。刚将那灵泉收进花神珠内,菡萏也将迸溅湖底的阴真水收了个差不多,夜夕急忙招呼她离去。菡萏仙子看着那数滴阴真水,眼颇有些眷恋之色,只是夜夕的话又不得不听,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刚一出湖,就看到小狐狸满脸兴奋的跑来,看那样子着实收取了不少好东西,夜夕也不敢多留,珊瑚林里时,就猜到龙宫内必有其他的人,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想不引人来都难,为了几滴阴真水而和化神期以上的修士遭遇,孰为不智。有了阴真水泉眼,阴真水还不是滚滚而来。
就夜夕刚离开此湖,湖底就出现一个绝美少年,那一头五彩缤纷的头,那一身色彩斑斓的衣饰,不是那白泽妖神,还有谁?
白泽妖神的元神将湖底了个遍,除了几滴阴真水外,却一无所获。白泽妖神将那几滴阴真水收了,看着这平静的湖底,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我明明感觉到此地有灵气波动的呀!不过,这几滴阴真水倒是意外收获。”
白泽妖神的元神,再次扫遍整个湖底,除了一处漩涡吞噬着湖水,一点反常也没有。难道真的是自己感觉错了。白泽妖神摇了摇脑袋,消失原地。
一刹那之后,无数暴虐的杀伐之气充斥湖底,那股暴虐的杀伐之气将整个湖底削平了数尺,除了将那漩涡扩大了数分,没一点收获。
白泽妖神再次出现原地,一脸煞气的冷哼道:“哼!跑得到快。”
夜夕出了湖底跟龙女身后,径直回了龙女所住的宫殿。龙女所住的宫殿异于龙宫其他的诸殿,没有那耀眼的宝珠点缀,也没那么巍峨庞大。却带着几分神秘,那黝黑的宫殿通体都是有深海地**铁打造,宫殿雕刻着的龙是金龙,五爪金龙殿尾,七爪金龙随处可见,拱卫着宫殿大匾上的一条爪金龙,那条盘踞门匾上,凝成“祖龙殿”三个大字。
入了大殿,殿盘坐着大龙子,刚才的饕餮是侧对着门口,一双碧眸散着幽幽地绿光,目不转睛地看着夜夕。
夜夕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心底升上来,浑身通体寒。不过那饕餮也只是看了一眼,又闭目养神练起功来。
夜夕这才有时间去观望其他的八大龙子,坐央的龙子,正对着门口,形似龟,乃是一条龟龙,正是龙子的老大赑屃;赑屃的左手边,是一个兽龙身的独角龙,乃是螭吻,是螭龙的先祖;赑屃右手边是小型的金龙,身有七爪,乃是老三蒲牢;老四狴犴坐螭吻的左边,形似虎,头有独角;老五狻猊形似狮,浑身遍布龙鳞,尤其身后的狮尾是龙鳞密布;老饕餮狴犴的身旁;老八椒图乃是螺蚌出身,一身坚硬的壳甲;老蚣蝮和老七睚眦紧紧挨一起,背对着夜夕看不清楚模样。
大龙子按照一种诡异的阵法围一起,看似分散,却犹如一体,看得夜夕神色闪烁,原来阵法还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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