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鸣,我扶你去房间休息一下吧!不要现在就累倒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现在先到床上去躺会,不管能不能睡着,躺一下,也许会使得神经放松下来。鴀璨璩晓”孟小非以虽然是以商量的语气与和鸣说着,但是脚步却很坚定,往孟卓修和江和鸣的房间走。
她想,堂哥肯定不想看到堂嫂垮下来的。
“好吧,但是我们还是先去爸爸妈妈房间,看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是不是醒过来了。要是他们两老没事的话,我再回房休息。”和鸣终于停止了伤感。
“恩,我们这就去吧!”说着转了方向。孟卓修的房间在靠右边,孟老的房间在最左边。据说,那边采光比较好,比较适合养身体。
孟老在年轻的时候,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以为自己年轻,也就没太注意自己的身子骨,那时是在开拓海上业务。虽然那段日子他有一红颜知己相伴,但是,很快就随着一次海啸把一切都震醒了,还落下了一病根。
在孟老的房间门口停下,房门是虚掩的。孟小非轻轻的把门推开。
阔言在房间的一角,正在收拾着什么东西。看到她们两个进来,显然,没有感到惊讶。
“爸爸妈妈都还好吧?他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看着床上安静的躺在那的老人,和鸣漫不经心的问着。>
“没事,最多一个时辰左右就可以醒过来的。”阔言看着和鸣这么悲伤的眼神,不用问,他也知道孩子肯定还没找到。唉,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希望她的孩子能早点找到。鸣间休非一。
“这边有我照看着,放心吧,他们醒了,我就马上告诉你。”阔言知道,现在,和鸣是把一部分希望寄予在孟家两老的身上,想等他们醒来后,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好,那这边就拜托了。孟爸爸醒来,一定要马上通知我。”
孟小非都快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休息,她可不想被她堂哥骂的狗血淋头。
“走吧,小非姐,我们回房间去吧。”和鸣也不想为难她,小非姐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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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入目的是蓝色,蓝色的门窗的装潢,墨蓝色的窗帘在随风飘着,很妖冶,似乎很鬼魅。还有深蓝色的书桌,淡蓝色的台灯,甚至连晕出来的灯光似乎也是蓝色的。
是啊,就像他现在的心境一样,满心忧郁。他很应景,蓝色不正是忧郁寒冷的代表嘛。
他现在除了等,也还是等。
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自己是这样的无能。
是的,坐在天蓝色藤椅上,双手支着头的,正是孟卓修。
他甚至都不敢去见和鸣,他怕看到她悲戚的眼神,怕看到她崩溃的样子。说好了的,要好好守护着她的,要让她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不会再掉一次眼泪。
可是,他明明看到和鸣在大厅的客人离去之后,那伤心欲绝的哭喊。
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快碎了。
想上前去安抚她,可是,在孩子没有找到之前,一切语言都是徒惹伤悲。
就这样,在黑暗的一角,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深爱的和鸣,从呜咽到哭喊,再到最后的泣不成声。
他突然看不下去,加快脚步离开,离开这让他内心无比煎熬的地方。可是,他还能去哪呢,没有地方可以宽恕他的灵魂。
是他的错,他的和鸣是多么善良的小女人。她本来可以安静的度过自己平凡而又美满的一生。她会遇到一个和她志趣相投的男人,然后携手,走向婚姻的殿堂,渐渐的子孙满堂。
可是,想到她要是不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是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他觉得这样想想,都觉得自己的整个的内心都受着煎熬,像快要死掉了一样。
所以,如果,人生还能重来的话,他还是会坚定的,牵起和鸣的手,只是这次,他会更加小心,不会让她轻易受到伤害。
他从那黑暗的一角退出来以后,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来到了书房。
他打开书房的门后,径直去把台灯打开,就这样,走进了记忆的深渊。
然后,有人进来。
是沈陆。
“在宅子的西南的一墙角处,发现了小孩的衣服,有点湿。”说着,把那件小人儿衣服递上来。
“这是早上和鸣给诺儿换上的。其他的有什么线索吗?”孟卓修腾地接过那件小衣服。
“没有,以前就算是绑架都会留下点线索。可是这次却很奇怪。”
沈陆在边上说道。
“不可能,肯定哪里我们疏忽了。按理说,诺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不可能被轻易的带出去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只能把网撒的大点。这样吧你负责东南和西南方向;我让林冽负责西北方向;胡阳负责东北。”孟卓修说。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们就只要全力去搜寻就可以了。我再观察孟家这些个白眼狼。
“恩,知道。”得到指令后的沈陆就下去。一改平时嘻嘻哈哈的腔调,在这种如临大敌的情况下,他还是很严肃的。以前,和鸣可没少拿这开他的玩笑。
……………………………..
孟卓修到房间的时候,和鸣和孟小非都不在。
没来得及细想,就往孟老的房间去了。
果然,和鸣也在。看样子像是刚到的样子。
不错,孟老刚刚醒来。阔言就去通知和鸣了,这不,才到。
“我的乖孙女呢?”孟老开口就问。
什么情况这是?不是应该他来兴师问罪的嘛。
“老头,应该是我问你的吧。孩子到你手上,就丢了。到底在楼上发生了什么?”孟卓修拧着剑眉,口气很冲的对着他的老子吼。
本来,他和父母的关系就不好,加上又发生这档子事。想修复,估计没戏。
“我抱着孩子和你妈到楼上的婴儿房,想着给她把湿掉的衣服换下来先,你妈妈给孩子找衣服,我刚要把孩子放到婴儿床的时候,就突然没意识了,然后,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你们也看到了,我躺在了这里。”孟老把那会的事细细的想来。
“就这样,你把我的孩子给弄丢了。”孟卓修咬牙切齿的。
“那个人带走孩子的人,一定是个武功了得,而且对孟家的一切很熟悉。能这么轻易的到楼上婴儿房,而不被发现,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很熟的人甚至是本来就是这宅子里的人。”孟老在那想尽量为自己的过失赎罪,可是…
“好了,我马上发动所有孟盟的兄弟去找。还有,给你的那份孟盟转交书呢?发生这种事,应该没有宣读吧。好吧,现在先给我,等这件事圆满后,找个机会再把孟盟交给你。”孟老边说边从床上下来。
说真的,和孟卓修的妈妈已经有二十几年没在一个屋檐下了,这个样子,感觉怪怪的。
他也觉得自己还没好好的对自己儿子,可儿子已经长大了,过了需要他的年纪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文件丢了。”
“什么?你个死小子,你难道不知道它的重要性吗?文件都能丢,你还能干嘛?”孟老都快被气得七窍生烟了,真是孽子一枚。
“那你能干嘛?连抱在你手上的孩子都能丢。”
两个人不甘示弱,一下子,空气中凝聚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又是这样,孟妈妈就这样被震醒了。
他们父子每次都这样,一说话,都夹枪带棒的,然后双双陷入在死胡同。
可是,她又能做怎么做,使这样的局面缓下来呢。
通常是无解,她的丈夫、她的孩子,似乎从来没有过心平气和过。
显然,孟爸爸败下阵来了。
除了孟爸爸、孟妈妈、卓修、和鸣,其他人都能有多远,就躲多远去了,都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一干人等,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牺牲”了。
和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也没有意义,只会更伤感情。>
“卓修,我累了。”和鸣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们父子的关系僵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疏通的。
“我们回房。”一下子,窜到和鸣身边。
就这样,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孟卓修揽着和鸣的腰回房,在孟老的房间之前,和鸣礼貌性的向孟爸爸和孟妈妈道了声“晚安”。
在回到房间以后,和鸣什么都没说,就直奔浴室。
然后,留下孟卓修一个人在房间里苦恼,她怎么了?怎么能这么平静呢?难道是生气难过的都不想跟我说话了吗?
听着浴室里面的水声,他纠结的…
还好,没过多久,浴室的门打开了,和鸣穿着一袭蓝色的睡衣出来了,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手上拿着个干毛巾。
和鸣慢慢的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给我擦头发吧。”
孟卓修刚要过来拿干毛巾。
“我等你!”和鸣挥挥手道,“你先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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