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以后正好是武林大会,夜冷秋既然是要在武林大会期间安排我接近宫澈,那就一定有他的打算。为了不让我在武林大会之前被宫澈抓了去,他给了我一张人皮面具让我出门就戴上。
人皮面具这个东西殷醉那个老头儿也有很多,因为他本人极为懒散没有什么医德,找他看病的人多了他就戴上人皮面具玩失踪。当初他和我师父在竹舍里下棋的时候曾经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哄我下山去给他买酒,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东西的金贵,傻乎乎的把它当成抹布用了两年,现在想起来我的肠子都悔绿了。
早知道扬州有宫澈和夜冷秋,我就不来了。早知道我这张脸这么惹祸,我就该把那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把自己的真面皮遮得严严实实的。
可是如今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我捶胸顿足也没有用,正验了师父那句“命格里的劫难,避是避不过的。”
夜冷秋给我的那张面具毫无特点可言,不好看也不难看,扔在大街上很容易就被人流淹没,宫澈派来的人就算都长得一双火眼金睛也不可能凭着画像认出我来。
我和苏弥从羞月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卯时了。
天际泛白,薄雾朦朦,走在大街森森的冷意透过春衫渗到骨子里,冷得我直打哆嗦。
我简单的跟苏弥说了我脸上这张面具的用处,苏弥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多问什么。当然面具的由来我只能谎称是从殷醉那里得来的。
回到沁春园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兵器交击的声音,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完了,宫澈的人找到我的落脚处了!正想着要不要进去束手就擒的时候,院子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厮看见苏弥连忙跑上来道:“哎呦,苏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劝劝陆公子吧。”
“怎么回事?”我急了,上前一把抓住那小厮的手臂追问。
小厮一脸茫然的望着我:“这位姑娘,您是……”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戴着人皮面具,随手将面具撕下揣到怀里又问:“快说!里面发生什么事?我师兄他怎么了?”
“原来是陆姑娘您呐……”小厮回过神,连忙一边带着我们进门一边简单的跟我们解释:“今天夜里陆公子不知从哪带回了一个受了重伤昏迷的姑娘,让我们请大夫来给她治伤。这三更半夜的找个大夫不容易,我刚花了重金请了个大夫来,没想到那姑娘就醒了,无论如何也不不肯留下来,说是怕连累我们。陆公子是个少根筋……咳……是个重情义的人您也知道,他
说什么也不放那姑娘走,两人争执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就打起来了。”
了解了前因后果以后,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跟着小厮快步向陆修染所在的西苑走去。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姑娘已经被陆修染劈晕了,此时正被两个丫鬟扶到床榻上给大夫把脉。
我走过去一看,吃了一惊:这姑娘竟然是我在羞月楼那位。只不过她身上的伤口明显比我见到她时添了很多,面色也苍白了几分。
大夫诊了脉只说是失血过多,心神耗度,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伤口处理一下,多吃几帖补血安神的药,一两个月就能痊愈了。姑苏城厢派了小厮跟大夫回去取药,又吩咐两个丫鬟轮流在旁边照看,这才带着我们一行人退出了房间。
“阿修,你是不是一天不给别人惹麻烦就浑身不自在?”我们在凉亭里一坐下,苏弥便开始数落陆修染。
我对陆修染这个爱管闲事的毛病已经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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