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岳贝贝的手在这一刻垂在了地上,头轻轻撇去一旁,一滴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滴落在李青的掌心。
“不!贝贝!你不会死的!我不让你死!”李青撕心裂肺地呼喊着,不停用手摇晃着已经没有一丝生气的岳贝贝。
他心下明白,若这剑并非朱雀剑,换至任何一把,凭借岳霸天的修为都有办法替她运功疗伤。可这是朱雀剑!
想到这些,李青的双眼放空,漠然地握起一旁的朱雀剑。剑锋对喉,痛心疾首,沉下双眼,默念着“何必再等来生?我现在就去找你。等我!”
赤剑一横,烈焰闪烁,在场之人无不瞪目结舌,屏息凝视。
突然之间,天际间传来一声“少年人何苦轻生?”话音还未落尽,不知哪里而来的一颗飞石,敲中了李青的臂腕,手一松,朱雀剑便落到了地上。
又是一个世外高人即将登场,是敌是友还未知,大伙登时紧张起来。只有近在咫尺的岳霸天愣在原地,望着地面。
就见那地面上连同朱雀剑一并落下的,哪里是什么小石子,那分明是一枚三角梅花!
“商飞!是商飞!他怎么来了!”岳霸天丧子丧女后已是心力憔悴,无心恋战,而这来者不善的商飞似乎正预示着什么可怕的事情,不由的令岳霸天身子微微颤动了几下。
转眼之间一个孔武有力,脸上有疤的披风男商飞便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没有理会他们惊恐的目光,而是径直走到李青跟前,淡笑道“连我堂堂商飞被人斩去一条手臂都没寻死觅活,你倒好。这枉费你师傅的教导。”
李青怒眼瞪着商飞,厉声道“好啊你,那日被你逃走,今日你还就送上门来了。反正都是一死,我要托着你去见我李家的列祖列宗。”
李青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惊诧不以,面面相觑,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而商飞却是默不作声,慢步来到李青面前,带着一丝笑意,道“你家列祖列宗与我何干?”
李青被商飞这一句话瞬间激怒了,拾起地上的朱雀剑,硬是朝商飞击去。但方才的打击仍在他的心中回荡,这剑挥出去,无论是速度还是气劲上来说,都比不上任何一个普通的铜皮之身。
下一刻,商飞无奈摇了摇头,移形换位便来到李青身后,左手一劲,重重地敲在他的后脊之上。
李青顿然之感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沈清风躲在一角,冷视着这一幕幕,嘴里淡漠的说到”是时候找祖母出山了。“深不见底地黑暗隧道里,有一束耀眼的光芒,岳贝贝在那头,冲李青缓缓地招手“小青子,你过来呀,下面的世界可好玩了呢。”
李青僵硬的脸上泛起了笑容,他雀跃地朝岳贝贝疾奔而去。可他脚步越快,岳贝贝却离得越远。渐渐地,她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仿佛银铃般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下一秒这一切都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不!不要走!”
李青猛地坐了起来,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已浸湿了他的衣裳。他望了望一旁,朱雀剑正安静地躺在他的左手边。下一刻,他茫然的环顾四周,一切熟悉的景物即可映入眼帘。
“逍…逍遥洞…”李青呆呆地念着。
这时,他的目光停滞了。就在他前方不到两尺的距离平躺着一人,正是岳贝贝。
李青猛地朝她爬去,而他的身体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后已是七零八落,骨头嘎达嘎达响个不停,刺痛难耐。
李青用手轻轻探了探岳贝贝的脸颊,一股刺骨的冰凉顺着指尖震彻李青的心脏。他的泪水再一次的落下了,他用力抱住岳贝贝冰冷的身体,声嘶力竭地吼着。
这时,在洞外站了许久的商飞,轻咳了几声便走了进来“是我把她带回来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想轻生了。毕竟我可以答应过你师傅要保护你的性命安全的。”
李青小心翼翼地放下岳贝贝,双眼如血一般望向商飞“你别在这假惺惺的了,你是我李家的仇人!我师傅又怎会将我拜托于你这小人!”
商飞走到李青身旁,一抖披风坐了下来“小兄弟,看来你这脑子不是很好使啊。如果我是你李家什么仇人,我犯得着救你?还帮你把这小妮子的尸体搬来?你要知道,岳霸天不要命起来可以很缠人的。”
听到“尸体“二字的李青像丢了魂一样,无力地坐倒在地,微微抬起眼皮,道”你与我师傅是怎么认识的?又为何他会将我交托与你?“商飞拾起地上的枯树干,拨弄着,娓娓道“这件事要从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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