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义想了很久,道:“出了这事,他会将我们看得更紧,而且他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只有打败他,杀了他,我们才有机会逃出去。”
“想打败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的实力,你应该比我清楚。”彦玲有些绝望的说:“我现在又饥又渴,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地下室内有灯光,云义看着彦玲的嘴唇,已经干裂,面容十分憔悴,完全没有了三十多岁的美丽风华。
云义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庄鹏一直没有叫人送水和食物进来,时间如毒瘤摧残人的生命。看着彦玲越来越虚弱,卷缩成一团,云义很想让她喝自己的尿解渴,却又开不了口。
两人在地下室又度过了一天,此时的彦玲已经快昏迷了。
这时,庄鹏走了进来,表情冷漠:“小玲,我把你的照片给了你爸,他居然说不在乎你的死活,不过我觉得,只要你亲口叫他救你,他定会心软。”
“你休想!”彦玲声音微弱,却不失决绝。
“如果你不答应,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不会想让你爸看到你糜烂的不雅照吧!?”庄鹏冷哼一声:“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如果你答应,我不仅会放了你,我还会发誓,以后再也不纠缠你。”
“你滚!”彦玲扭头怒视着庄鹏。
“你考虑一下吧!”说罢,庄鹏走了。
庄鹏走后,彦玲不停的流泪。
“玲姐,别哭,别流泪。”云义走到她身边说:“你要保存体力,接下来,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我感觉我现在要死了。”彦玲浑身发抖:“好冷!我身上好冷,小义,你杀了我吧!让我解脱这一切。”
看着彦玲的状态,云义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无奈的说道:“玲姐,你发高烧了,得马上补充水分。你坐好,闭上眼睛,张开嘴。”
“不用了。”彦玲颤颤巍巍的说道:“玲姐贱命一条,死了也好,你快杀了我吧!记住为我报仇,对了,利索点,我怕痛。”
“别说傻话!”云义严肃的说道:“事情还没你想的那么遭,而且,如果你死了,我也难逃一死。所以,无论如何,你必须活下去,多活一分钟,希望就多一分。”
说着,云义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随即,一跃而起,“哐啷”一声,将灯砸碎,地下室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玲姐,照我说的做。”云义来到彦玲身边,摸着她的脸,并说道:“张开嘴巴。”
彦玲没办法,而且求生的**驱使着她,她立即张嘴………一饮而尽,似乎还意犹未尽。
“小义,谢,谢谢你!”彦玲有些支支吾吾:“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死,是你一直鼓励我,鼓励我活下去,如果没有你,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我知道,你活着会更痛苦,但你要知道,生命只有一次,来日方长。”云义淡淡的说道:“今日的痛苦,也许会成为你明天走向幸福的垫脚石。”
“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般感慨?”彦玲有些惊讶。
“夏老师教得好。”云义笑着说:“我之所以非常敬佩夏老师,就是因为他教过我很多道理。如果他在这里,也绝不希望你去死。”
“好了,说多都是泪,我现在想睡一觉,希望醒来时,是躺在床上的。”
说罢,彦玲就地躺下,身体一直在发抖,如果其他男人在此,应该会去抱着她,给她安慰,但云义不会这么做。
………………
第二天早上,云义昏昏沉沉的醒来,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暖暖的,还有些淡淡的幽香。
“玲姐,是你吗?你……”云义发现是彦玲压在自己身上,想把她推开,却发现她将自己抱得紧紧的。
“小义,我好冷,我要死了,你让我静静的死在你怀里吧!”彦玲声音很小,说的话还非常自私,云义顿时间不知所措。
因为蝶族人非常保守,云义以前和阿菱谈恋爱时,顶多也就是牵牵手,连拥抱都不敢。
可现在,他却被一个女人抱着,而且这个女人身上还散发着无穷的美魅力和气质,这让他一个气血方刚的纯情小雏男心悸不已。
“不行,我不能胡思乱想。”云义甩甩脑袋,又想推开彦玲。
“小义,我马上就要死了,只想求你给我最后一丝温暖。”
彦玲使出全身的力气抱着云义,云义也只能妥协,然后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去思考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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