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为何这般捉弄人?”陈莎莎睁开眼睛,走到石头上坐着:“其实,我已经受伤了,但我不怪你,也没资格怪你。”
云义向小河里扔了几块鹅卵石,道:“回去吧!”
“你先走,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行。”云义慢慢离开小河边。
第二天,也就是农历十二月二十七,云义说想走了。成莎莎的父母大概知道原因,没有挽留,陈莎莎更不好意思留他。
云义走后,陈莎莎一个人来到小河边,又坐在石头上发呆。陈恋恋跟了过来,看着姐姐孤寂的身影,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
云义回到恒市,直接去彦玲家。
“小义,你去莎莎老家,怎么不多玩两天?”彦玲笑问云义。
云义摇了摇头,说:“我和莎莎姐摊牌了,不想伤她太深,早点离开她,对大家都好。”
“也是。”彦玲又问:“那场决斗,你准备好了吗?”
“我时刻都在准备着。”
………………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今天是年三十,也就是除夕,云义起床后,彦玲已经做好了早点。
吃饭时,彦玲一直沉默,云义见她有些忧伤,随口问道:“玲姐,你爸今天不回来吗?”
彦玲摇了摇头,叹气道:“我爸是个非常尽责的军人,从我记事以来,他还从没和我过过除夕夜,他只能在平日里回家,逢年过节的,必须在外面。”
“这么说来,每年的除夕夜都是你一个人度过的。”说到这,云义也是一阵心酸:“玲姐,你也该找个男人了,以你的条件,想找个好男人,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彦玲有些苦恼:“好男人,人家还嫌我是残花败柳,我和庄鹏那点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云义沉默。
彦玲又说:“其实,我还有个女儿,她快十八岁了,比你小不了多少。只是,她一出生就被我留在小姨家,成了我小姨的女儿,这么多年,我也常去美国看她,就是不敢认。”
“玲姐,我决斗是晚上八点钟开始,等我胜了,马上回来,不会让你一个人过了。”云义自信的说。
“嗯!别让我久等。”说罢,彦玲低下头吃东西时,幸福的笑了一下。
………………
云义独自来到红旗广场,他环顾四周,看见毒老黑挺拔的黑色背影,毒老黑也是一个人。
“你小子,还挺守信,怎么样?今天状态不错吧!?”毒老黑笑着走向云义。
云义轻轻颔首:“我右手的骨头尚未完全愈合,我是在拿命来替你办事,你作为黑社会老大,一方巨头,就不该表示一下吗?”
“你想要什么?”毒老黑饶有兴趣。
云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要庄鹏的人头。”
“你还真敢开口。”毒老黑哈哈一笑:“咱们车上说。”
毒老黑将云义带上他的劳斯莱斯,然后从后座上拿来一个木匣子,递给云义,并说:“打开看看吧!”
云义打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