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已到,调酒师朴哲赫先去换衣间换好衣服,来到柜台面前,看到姚情趴在柜台桌上已经睡着,便伸手叫醒姚情。
姚情站起来,身子还摇摇晃晃。
朴哲赫一看,赶紧扶住姚情,还小声埋怨她喝了太多酒。
旁边的同事们见状,还开玩笑说朴哲赫是护花使者。
朴哲赫只是苦笑不语,扶着姚情走出酒吧,来到轿车面前。
其实,朴哲赫是孤儿,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姚情的舅舅收养。
他很想当众宣布,说自己喜欢姚情!
可是,姚情对恋爱观和婚姻观的思想太过于保守,是绝对不会和外国男人恋爱、结婚的!
就凭这点,朴哲赫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姚情早就知道朴哲赫是舅舅的养子,也一直把朴哲赫当弟弟来看待。
朴哲赫从十七岁就开始暗恋姚情了,一直暗恋了六年。
这六年里,他拒绝了好多女生的表白,一直单相思着姚情。
青春期的每个深夜,他还对着姚情的照片进行撸管!
他一边疯狂发泄着,一边嘴里还喊着“姚情姐姐”。
一想起青春期的“往事”,朴哲赫就不禁脸红,还暗骂自己是大浑球!
接着,他将姚情扶上车,让她坐在后车座上,并帮她系好安全带。
当他坐在驾驶座上刚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姚情突然开口说话了。
姚情竟说:“哲赫,今晚我们别回去了,和我去宾馆吧。”
朴哲赫一听这话,呆愣住了。
他知道姚情这是在说醉话,不过,居然开始不由自主地犹豫起来!
朴哲赫犹豫了好几分钟,终于发动汽车,决定要和姚情去宾馆!
两人进了一家宾馆,订了一家房间,进去了。
姚情当即躺在床上,闭着双眼,笑了起来,居然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哲赫,今晚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你爱咋样就咋样吧。”
朴哲赫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其实他想做,看着迷人的姚情,却又开始犹豫了。
可是,他没有做出那种事情,而是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慢慢睡去的姚情。
他在心想:还小子呢。我只是比你小两岁而已,老是拿我当弟弟来看待!
此刻,朴哲赫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便拿出手机一看,是姐姐朴珍英打来的,就接听了电话。
朴珍英问:“你和姚情怎么还不回来啊?”
朴哲赫回答:“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姚情姐喝多了,想要住在宾馆里。”
朴珍英沉默了一小会儿,才说:“你对她可要规矩点哦,呵呵!”
朴哲赫苦笑着说:“额,我又不是那种男人。”
朴珍英说:“明天是双休日,你休班,你留在家里别出去,我有事要拜托你……”
朴哲赫问:“什么事?”
朴珍英说:“明天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帮我好好招待他们。爸妈明天要出去旅游,没法照顾客人。”
朴哲赫说:“哦,知道了。”
朴珍英说:“早点睡吧,晚安。”
朴哲赫说:“晚安。”说完,便放下手机。
这时候,姚情忽然在轻声叫道:“天笑……天笑……抱紧我……”
朴哲赫看着正在说梦话的姚情,一听她在梦里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不禁紧皱双眉!
他在心里疑惑地问:“天笑?是姚情姐喜欢的男人吗?”
与此同时,在统筹岛的男子监狱里,冷笑风来到了一间禁闭室的门前,站在门口,面带冷笑,却一动不动。
禁闭室里亮着灯,显然里面有人。
里面的人突然说:“你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在门口卖什么呆啊?”
冷笑风便打开门,进去了,并闭上门。
这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起镰!
张起镰身穿囚服,正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双手捧着一张报纸在看着。
自从监狱被冷笑风控制后,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张起镰便一人搬进了狭窄的禁闭室。
对此,是经过冷笑风允许的。
冷笑风抱起胳膊,站在床前,注视着张起镰,却微笑不语。
张起镰也不看他,冷冰冰地说;“不好意思,禁闭室里没凳子,你还是站着吧。”
冷笑风微笑着说:“说实话,看到你,我总觉得有一种亲切感。”
张起镰冷瞅向冷笑风,说:“你特么的居然会说出这种恶心的话,说吧,你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冷笑风说:“我问你一件事,你想不想出狱?”
张起镰开门见山,说;“我倒是很想出去。不过,你愿意让我出去吗?”
冷笑风微笑着说:“其实,我想让你出去帮我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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