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真不会挑时间,半响,道:“从今日起,地牢那些人一人一间牢房,他们还真当太子府的地牢是妓院了不成,告诉他们,若是不说出些本宫想知道的事情,本宫会绝对会让他们与畜生为伍!”
门外的宋元听了凤遥的话,先就打了个冷颤,心想,太子妃果然是个妙人,竟然还能想出比那还恐怖的方法。
“是。”
“没事了,你下去吧。”
宋元也不再多话,顺着回廊出了小院,只是走出小院后皱着眉头,总觉得刚才太子妃说话怪怪的,声音好像软绵绵的。
房内,玉琉趴在凤遥身上,不动亦是不说话,凤遥被他压得难受,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身子,轻声道:“你先起来。”
“不要!”玉琉回答的极快,听声音似乎有些郁闷。
凤遥忽然就笑了,玉琉如此小孩子气,只怕又是吃醋了,她便轻声哄道:“玉琉,到底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要生气了,告诉我……”
太子吃醋o4
玉琉不说话,只是动了动身子,下身的火热更加贴近凤遥,凤遥只觉得脸上火热,啐道:“赶紧起来!”
“遥遥,我想杀人!”玉琉声音平淡,虽然没有杀气,但这话说得却是非常认真的。
凤遥不语,她总觉得玉琉今天太过奇怪,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她出府也不过才是一个多时辰的事情。
“究竟生什么事情了?你竟然还将伤口给拆开了,你不知道现在还不能拆纱布么?”凤遥语气有些严肃,但不难听出其中的关心紧张之意。
玉琉没有答话,半响,闷闷的声音从凤遥脖颈处传出来,“今日有人送来一幅画。”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凤遥的颈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身子轻颤。
她听到玉琉的回答,想是那幅画有问题了,便问道:“是什么画?”
“是你的画像。”
凤遥垂眸不语,一幅画像就引起了玉琉的怒气?就像上次那封信一般?这些是否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还题诗了,我认得那字,是玉珉的!”
这一消息,将凤遥给怔住了,玉珉画了她的画像,题了诗,还送到了玉琉手中,怪不得这么大醋劲。
凤遥不知道该如何了,玉琉见凤遥半响没动静,不禁怒了,大掌沿着纤细的腰肢往下移去,凤遥一惊,急忙挡住玉琉往下的手,怒道:“不是说了你现在不行么,你胡闹什么?”
玉琉似是被气到了,黑眸染上怒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瞪着凤遥,道:“我胡闹什么了?你没试过,怎知我不行?”
凤遥见玉琉如此曲解她的话,顿时有些头疼,她怎么不知道男人也能如此胡搅蛮缠?
“玉琉,你的伤还没彻底好了……”凤遥不知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她知道玉琉是个高傲自负又霸道的男人,即使如此,他还是把她看得比什么都重,她似乎能理解那样的心情,因为是放在心尖上的,所以容不得别人半分亵渎,即使是被记挂也不成。
玉珉喜欢的虽然是以前的凤遥,但毕竟现在身子是她的,身份也是她的,被纠缠的也是她,玉琉生气也是正常的。
玉琉听得凤遥那样说,脸色更黑,当即也不再说话,从凤遥身上下去,躺在了里侧,背对着凤遥。
凤遥哭笑不得,玉琉这是要和她冷战?
“玉琉……”凤遥伸出手去掰玉琉的身子,此时他光着上半身背对着她,因为身体纤瘦,凤遥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蝴蝶骨。
玉琉不答话,只是气息微重。
微微有些凉的手指轻轻在玉琉背后的肌肤上划过,凤遥侧身抱住玉琉,轻声道:“玉琉,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喜欢的是你呀……”
玉琉身子一颤,有些僵硬。
这大抵是凤遥前世今生第一次如此放低姿态去哄一个人,即使是曾经的哥哥,她都不曾这样。
半响,听到玉琉一声冷哼,不满道:“就只是喜欢?”
太子吃醋o5
凤遥轻笑出声,这个男人果然霸道又小气,竟然这样也计较,不过,她为什么会觉得非常可爱呢?
笑道:“不是,是比喜欢多很多很多很多……”
玉琉突然翻身,面对着凤遥,眸光幽深,咬牙道:“凤遥,要你说爱我很难?”
凤遥看着他的眼睛,道:“玉琉,你难道在害怕……”
玉琉紧紧抿着嘴唇,不语。
许久,玉琉紧紧用她入怀,轻声道:“遥遥,对不起。”语气竟是说不出的惆怅,“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我身边全都是血脉亲人相残,如此丑恶……我总怕有一天,你因为太过厌恶那些,而离开我……”
凤遥听到这些,不禁怒了,她戳着玉琉的胸,骂道:“你是猪么?猪都比你聪明,你觉得我不喜欢做的事谁能强迫我?我是不喜欢那些,可是这根你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难道你对自己这点信心都没有么……”
玉琉神色有些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