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逛过青楼,但没去过倌楼,心中好奇,也想跟着去见识见识。但是陆修染死死的拦住我,硬是不让我进去,说什么“女孩子家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不要一天到晚就想着到乱七八糟的地方鬼混”。
没办法,我武功没他好,打不过他,只好在楼外寻了个避风的墙角蹲下来等他们。
倌楼从外面看,其实和普通的酒楼没什么两样,不会像青楼那样,有很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楼上楼下挥着手帕,抛着媚眼,勾搭往来的行人。想来断袖之风在我朝虽然不鲜见,但仍不能普遍被世人所接受,所以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装的。
陆修染和苏弥进去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也没见他们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里面的清倌迷得忘了自己还有娶妻生子的重大责任在肩上。
我在外面撑着伞,一边抱着胳膊一边跺脚,一口牙齿抖得咯噔咯噔响。正当我气急败坏的想冲进去抓他们一个现形的时候,二楼的一个窗户里突然跳下来一个人影,从他的身形来看,应该是男子无疑。借着楼里透出来的灯光,我看到这人面上戴了一张玉质面具,身姿挺拔修长,穿着白色长衫,直直的向我这边跑来。说是跑其实有些欠妥当,那人的轻功极好,从几丈高的窗台上跳下来,鞋面上一点泥污也没有溅到。我看见他身后跟着跳下来一个黑子持剑的男子正在追他,慌忙扔下伞把背紧紧贴在墙面上给他让道,生怕一个不小心丢了自己的小命。
那面具男从我身边掠过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他面具下有一双似笑非笑,满含戏谑的狐狸眼,一时像被勾了魂似的,有些失神。不过他的速度实在太快,等他的身影融入苍苍的夜色之中,我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黑衣男子紧随其后,一门心思都在那面具男的身上,连个眼神都吝于浪费给我,追着那面具男冲入了濛濛的雨幕之中。
“潇潇,潇潇……你没事吧?刚才那两个男的有没有伤到你?”陆修染慌慌张张的从楼里跑出来,看见我浑身**的站在原地,忙解下外衫披在我肩上。
苏弥慢悠悠的跟着走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她能有什么事啊,没财没色的,搁哪不安全。”
我伸手拉了拉肩上的衣服,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也是,谁像你啊。唇红齿白,家财万贯,搁哪都是变态流氓,土匪强盗绑架勒索的对象。”
苏弥被我气噎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的身后,一名卓朗清俊的贵公子笑吟吟的凑上来,一手按在苏弥的肩膀上,望着我道:“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能把阿弥这张毒舌嘴堵上的姑娘,敢问姑娘芳名。”
我拱了拱手,客气道:“我叫陆潇潇,陆是水陆的陆,潇是潇潇暮雨洒江天的潇。想必这位就是苏弥经常提到的姑苏公子了,失敬失敬。”
“我不是江湖中人,这一套虚礼可以省了。”姑苏城厢脸上笑意不减,“这三更半夜的,陆姑娘淋得一身湿透,站在这里闲聊也不是个事。还是先去我那里换身衣裳,喝口姜汤暖暖身子吧。”
这位姑苏公子的性情深得我心,再加上他是苏弥多年的好友,我也没必要跟他客气,当下便点头答应了。
姑苏城厢在全国各地的大城市都有地产,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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