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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劫难

    对打起来的正是昨天晚上在清倌楼遇上的那两个男子。

    他们一黑一白从酒肆打到桥头,再从桥头打到乌篷船上,引来了附近茶楼酒肆的不少客人前来围观。

    两人的轻功都是一等一的高绝,足交轻踏乌篷船的时候,船身不动分毫,连水面都没有漾出一丝涟漪。黑白两影如两支枝蔓纠缠在一起,一聚一离,刀剑的寒光在袖中激荡,蔓延出清冽的华彩。

    黑衣的男子眉目俊朗,脸色肃穆,手持窄背长刀,招式凶猛,逾攻逾盛。白衣男子戴着玉质面具遮住一半的容颜,露出几分慵懒,几分狡黠,几分玩味的清媚眸子。薄唇微扬,挑起一丝惬意的笑容,手里的长剑雪一样皎洁的光华缠绕着黑衣男子的刀光,须臾之间便卸了他的力。仿佛来至沙漠荒原狂烈凶悍的风暴遇到了温香暖玉的江南,顷刻间就化成了缠绵悱恻的春雨。

    我虽然武功很烂,但是隐隐也能看得出来,白衣男子并没用尽全力,他好像是想摆脱黑衣男子,却又被黑衣男子缠得实在脱不开身,这才万般无奈的动起了手。

    好在陆修染这回没有脑袋发热跳过去搀上一脚,我和苏弥在桥头找到他以后,一人一边架着他的手臂,方才放心的再抬头去看缠斗不休的两人。

    “你们说那个戴面具的是不是货真价实的玉面狐啊?”陆修染被我们夹在中间,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苏弥。

    我耸耸肩先表了态:“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他。”

    苏弥说:“他若不是真的玉面狐,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和大内侍卫缠斗在一起,肯定也和玉面狐脱不了关系。我看不是敌人就是同党。”

    我觉得苏弥说的有道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没用,不如揭下他的面具看看他的真容吧。”陆修染摩拳擦掌,兴奋的提议。

    我和苏弥一致的白了他一眼,真想离他远远的跟他划清界限。

    且不说那人的武功高了陆修染不止一个指头,陆修染根本打不过别人,就算他真的误打误撞掀下了那人的面具,玉面狐的真容目前在江湖上,没人都没有见到过,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是假?

    “阿弥,潇潇,你们两个不要抓着我,我过去会会那个戴面具的。”陆修染说着,拉下我的手往苏弥那边一推,跳到桥栏上就要施轻功下去。我情急之下,顾不得多想,冲着陆修染的小腿扑了过去,嘴里喊着:“师兄,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陆修染不知是听到我的叫喊有所悔悟,还是突然改变了主意,毫无征兆的转了下身。我因为扑过去的时候很卖力,这回扑了个空,刹都刹不住脚,直接一头就往桥下栽了去。身后传来陆修染茫然而无辜的声音:“潇潇,你怎么跳河里去了……”

    上天大概是怜悯我不会游泳,所以我掉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掉进一汪春水中,而是直直的砸到了那两个人打斗的船上去了。

    师父以前经常跟我和陆修染说,人的一生有多少个劫难,命格里写得清清楚楚,避也是避不过的。刚开始我还不信,但是现在,我不信都不行了。原来我命格里有一劫会在风华正茂的二九年华,替一个脸戴面具,身份不明的男子挡下追捕他的大内侍卫一掌,并且是不偏不倚,结结实实。

    正应了师父那句“避也是避不过的”。

    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我的身体在黑衣男子诧异而慌乱的目光中直直的往另一艘小船的船篷上飞了过去。哗嚓一声,船篷被我压塌了,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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