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我皮太糙还是肉太厚,这么一趟折腾下来,我竟只受了一点皮外伤。大夫帮我开了一副上好的金创药,不由分说的就把我赶了出来。
有了这五百两银子,我走在扬州大街上,腰杆都挺直了很多。虽然苏弥的银子我花起来从不心慈手软,但是他的钱毕竟是他的,若是离了他,我还是一个钱袋叮当响的穷鬼。这种感觉就像你朋友的漂亮老婆免费给你睡,但是你睡也睡得不踏实,总是担心半夜会被别人抓奸在床一样。
因为宫澈来了扬州的关系,今天早上开始,扬州的人又多了几倍。走在大街上随便看看,家家客栈都爆满。偶尔有一两间条件马马虎虎的空房,房租喊价也高得吓人。
我们无奈,只好又回到姑苏城厢的沏春园。
不过我们去的有些不是时候,姑苏城厢正在房间里和他的小情人办事,招待我们的是李叔。他说姑苏城厢早就吩咐过了,我们过来啥也不用说,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反正有苏弥在这里,我们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在院子里吃过午饭,便坐在湖心亭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喝茶聊着天,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姑苏城厢和他的小情人办完事从房里出来,看见我们,满脸喜色,走过来道:“今日我爹在瘦西湖上举办了一个聚饮会,扬州不少文人雅士都在应邀之列。我知道你们不喜欢舞文弄墨,不过美酒佳肴还是值得一品的。”说着把脸转向我道:“潇潇,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我想了想,笑道:“难得来扬州一趟,对月泛舟这等美事岂能错过。”说着用胳膊撞了撞旁边脸色不佳的苏弥,“去去去,我们肯定去!”
苏弥似乎有话要说,回头看了我一眼,动了动嘴角,最终还是没表示反对。
是夜,清月朗辉,寒烟微凉。
我们一行人来的比较早,姑苏老爷举办的聚会还没开始。瘦西湖边上开有夜市,很多游客都被五花八门的货物吸引了过去。我因为怀里揣了五百两银子,便忍不住跑过去瞧上了几眼。苏弥和陆修染他们慢悠悠的跟在我后面,边走边和姑苏城厢闲聊。
湖边有个老汉在卖烤红薯,浓浓的香气随着轻寒的夜风传到我的鼻尖,馋得我摸着肚子直咽口水。我掂着几块铜板饿死鬼一样靠了过去,挤了半天才心满意足的捧着一只香喷喷的大红薯走出来。老汉烤红薯的手艺顶顶的好,外焦里嫩,芳香扑鼻。金黄色的蜜汁从红薯薄薄的皮里流溢出来,令人食欲大开。掰开一看,里面黄里透红,冒着腾腾的热气,咬上一口鼻涕都被烫了出来。
我捧着热乎乎的红薯暖着手,一边吃一边挤进一家兵器铺去看匕首。店铺前摆了一张两丈多长的矮桌,桌子上陈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匕首的款式特别的多。我捧着红薯也不好拿沾了蜜汁的手去翻翻捡捡,只得挤在一大群大老爷们中间挨个瞧,瞧上上眼的就让店老板拿过来给我看看。这个兵器铺开得虽然挺大,匕首却实在不怎么样,大多都是鞘上镶了红红绿绿的假宝石的水货。给一些不开眼的蠢蛋挂在腰上显显富还可以,要是真遇上真刀真枪的拼斗,这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能害人丢了小命。
我一边看着一边又摇头又咂嘴,老板盯着我,阴沉着一张脸,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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