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宫澈脸上的纱罩被我在慌乱中扯了下来,露出瑰姿绝世的一张脸,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显出几分诧异。
此时我正八爪鱼一样黏在他的胸前,手还好死不死的扒拉着他的衣襟,泄了他胸前的一片春光。两人的姿势既暧昧又尴尬。
“咳咳……”我心虚的轻咳两声,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颤声道:“没错……又是我。”
宫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剑眉微锁:“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我咽了咽口水,退后一步,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听是听到了一点点……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我保证,我对天发誓!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什么都没听到!”我说着,一手指天,一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你也很聪明。”宫澈的眉角隐着一丝嘲弄,薄唇微启淡淡道:“所以……你也该死。”
我一个哆嗦,腿一软,差点没趴地上去。嘴角挤出干巴巴的笑,颤抖着退后一步道:“你……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你说呢?”宫澈说话的语气不冷不热,但是听在我耳朵里就跟一大坨冰块儿硬生生的塞进来一样。
我又退后一步,撞到身后的一把椅子,我慌忙伸手去扶,没赶上,弄出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声响。正好此时一楼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修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潇潇,潇潇——你在哪?玉面狐他们已经走了,你别躲了,快出来吧!”
我听了差点没哭出来:我这个师兄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这一嗓子喊出来,宫澈就是原本不想杀我,现在也该杀我灭口了。
就在我以为我死定了的时候,宫澈的身影突然扑了过来,一只手指尖如电,点了我的哑穴,另一手揽着我的腰,带着我“哗”的一声,从小间里飞了出去。衣袂翻飞,青丝飘展,宫澈的身姿萧然敏捷,宛如从高处俯冲下来的鸿雁。
迎面洒来一阵微凉的细雨,湿软的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我身体僵硬的趴在宫澈的身前,抬头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这种香味和独特,虽然像梅花,但和梅花又有些不同,更不像是某些香料的气味。唔,怎么说呢?像是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异香。
江湖是上会轻功的人我见过不少,其中不乏像我师父,玉面狐这样的高手。但是他们和宫澈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我趴在他肩上往后看的时候,他足尖踏过的水面竟然连涟漪都不曾泛起。我啧啧称奇的同时,也觉得心惊不已:没有用城心绝,他的武功就已经如此之高深了,若是等他解了朱刹毒,那几大门派掌门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宫澈登岸以后,选了一个僻静的小巷,踏着房顶往一条我不熟悉的街道掠去。我知道宫澈既然只点了我的哑穴而不是直接把我劈晕,就一定不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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