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宫澈一进水榭,刚坐下,没头没脑的就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
我为难的看着他,徒劳的张了张嘴示意自己被他点了哑穴。他眉头微皱,瞟了我一眼,也不见他出手,我只感觉颈处一痛,穴道就被解开了。
我干咳了两声,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道:“我……就叫陆潇潇啊!”
宫澈身子靠向旁边的高几,手肘抵着几面支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我。蜡烛上微微跳跃着的火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他薄唇微启,语气平淡道:“谁派你来的?……说出来我会考虑留你半条小命。”
我被他的美色迷得有些发愣,等回过神来,腿都软了:“我……我真不是谁派来的……我是自己来的。”
“哦——”宫澈的声音柔而缓,尾音微微扬起,细长的眉梢稍稍上挑,性感的薄唇弯起魅惑的弧度,“原来你是自己要来我这里刺探情报的?”
“不是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手,急急的解释道:“我只是和我师兄来扬州参加武林大会而已,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说着不等宫澈开口,又带着哭腔哀求:“宫楼主,宫大侠,看在你我也算萍水相逢一场的份上,你就绕过我一会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
宫澈像是没听到我这番情恳意切的求饶,白皙的手指轻按着眉头,不起波澜道:“刚才问你的时候,你若是说了,我顶多折断你的手脚。现在你若是说了,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若是等会儿你才说的话——我便叫你尸骨无存。”如此残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温柔优雅,像是对情人吐露的款款深情的告白。
我浑身上下每一寸皮骨都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差点没哭出来。
哎呦喂,横竖我都逃不过一个死,死后多一块肉少一块肉又有什么关系。
我心中的郁结忿恨和不敢越来越盛,最后终于爆发了出来:“你要是想杀我直接捅我一刀或者一巴掌拍死我不就结了,何必在这里给我胡乱扣一些子虚乌有的屎盆子。反正我武功没你好,左右都逃不出你的魔爪,是死是活还不是在于你的一念之间。”
“你的意思是……你不该死?”宫澈手撑着高几站起来,一身大红色的锦袍衬得他的姿容清俊出尘,妖冶无双。他缓步向我走来,面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几分迷离几分朦胧。
我直直的盯着他,下意识的随着他的逼近往后退,喉咙蠕动咽着口水:“……我……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当然不该死了。”
“放了你……可以。”宫澈把我逼到墙角,左臂在我脸侧,撑着墙面,低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隐隐有一熶儿火苗在跳跃,“不过……你要先留下你这张脸。”
我吓得头往后一扬,脑袋“嘭”的一声撞到后面的墙,疼得龇牙咧嘴的同时还不忘捂着自己的脸抬头瞪他:“你要我的脸干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随便在上面乱动刀子的!”
“要脸还是要命?我想你很快就会有决定的。”宫澈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合并,贴着我的脸畔缓缓下移,宛如冬日里的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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