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沁春园的时候,陆修染和苏弥他们都不在,院子里只剩下几个闲闲散散的家丁正在太阳底下和婢女说趣逗笑嗑瓜子。
我随便逮了个过来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原来姑苏城厢和苏弥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家族势力在扬州城甚至是附近的几座城大规模的搜寻我的下落,就连一向不怎么管事的扬州知府都给惊动了,想来应该是给了姑苏老爷的面子。
没想到我陆潇潇这没爹没娘的菜根命,有一天也会引起这么多人的重视,我的一颗虚荣心一不留神就膨胀了起来。
姑苏城厢家的下人一个个都很有眼力劲儿,不等我开口,立马就有人跑出去把我一根头发都没乱就自己跑回来的消息送去给了正在满扬州找我的陆修染他们。
约摸过了半个多时辰,陆修染和苏弥一行人风尘仆仆的回来的,瞧那阵势就像刚刚打完一场败仗一样。我瞅了一眼觉得很是感动,当下鼻子一酸,泛着泪花扑倒陆修染怀里哽咽了一番。
“潇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陆修染动情的抚着我的后背,愧疚道:“师兄没能保护好你,师兄没用。”
我说:“师兄,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你的没用,只要你心里还惦着我这个师妹就行。”
说着两个人又抱做一团。
这么感人至深的一幕,不少丫鬟在一旁看着都捏着帕子默默的拭泪,只有苏弥那个煞风景的家伙冒出来凉凉的插了一句嘴,让我的激动变成了一种自作多情。
苏弥说:“潇潇,下次我们还是带阿修去给殷醉那个老头看看吧!阿修最近迷路迷得越来越严重了,我和小城光找他就找了五个时辰。”
五个时辰……我推开陆修染,掰着指头一本正经的数了数,脸突然黑了下来:“敢情是你们从昨晚我被掳走以后都在找我师兄?”
苏弥无奈的摊了摊手,幽幽的望了陆修染一眼道:“你被掳的时候阿修就跟了上去,我和小城以为跟着他走就能追到你们,没想到……”
我抢着说:“不会是把你们带到深山老林里去了吧?”
“潇潇,你的想法太乐观了。”苏弥摇摇头叹息继续道:“他把我们带到了官府十多年都没摸清行踪的一窝土匪的老巢里去了……”
我瞧着陆修染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有苏弥和姑苏城厢身上黑一块红一块的污垢,抿着唇强忍着笑意道:“看来昨晚我们虽然不在一起,也算是共了一次患难。”
姑苏城厢张开双臂低头望着自己那一身血污,叹了口气,回头对苏弥道:“阿弥,我们还是先去沐浴一番换身衣裳吧,稍后知府大人还要上门来为陆兄颁发侠义勋章,我们这副惨淡模样实在是见不得人。”
苏弥颇有同感的点点头,对姑苏城厢说:“小城,你先让厨房备些酒菜,我饿了五个时辰,现在人都飘了。”两人说着一起往里园走。
陆修染被排挤了出来还浑然不知,自取其辱的冒出来一句:“阿弥,你们洗澡怎么也不叫上我,大家一起搓背不好么?”
苏弥和姑苏城厢听了脚下一顿,对望一眼,回过头一头同声道:“陆大侠,你还是留着你的光辉形象等着知府大人来给你颁发侠义勋章吧!”
这原本是句不怎么中耳的嘲讽,但是陆修染那个粗线条愣是没听出来。他垂着脸,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还是……还是你们想得周到。”等他再抬头,苏弥和陆修染已经走得没影了。
苏弥和姑苏城厢换了身衣裳出来,身上还飘着淡淡的花露香气,惹得端酒菜上来的几个丫鬟小脸一片绯红。姑苏城厢是实实在在的龙阳君,虽然对女人并没有到深恶痛绝的地步,但女人对他来说就像他身前的那盘子水煮花生,剥壳和没剥壳都一样,他不会多看一眼。因为他不好这口。
苏弥那个风流浪荡的色胚就不一样了,看到稍稍有点姿色的小丫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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