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月楼在风柳巷算是生意最好的一家倌楼,一共有四层,每层都有十五个包间,其中有两个是贵宾间。楼主月见是个比姑娘还要妩媚入骨的年轻公子——秋瞳如水,粉面朱唇,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的魂都勾去一半。
“两位公子是来找小倌还是找姑娘?”月见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却不显做作,听在耳朵里很是舒服。
“诶,倌楼里还有姑娘?”我惊奇不已。
月见极其自然的用袖子掩住嘴角,轻笑两声道:“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倌楼寻乐吧?这倌楼里虽说是来找小倌的比较多,但也有一些水旱通吃的客人,我们做生意的总不能把客人往别人楼里送,姑娘自然是要有的。”
刚才听那店老板说“水旱通吃”我就很在意,现在又听月见这么一说,有些按捺不住,便开口问:“月楼主,什么叫水旱通吃?”
月见听了愣了愣,珠眸一转,笑意浓了些,却没有取笑的意味:“公子您若是找姑娘,就是走水路,您若是找小倌,就是走旱路……若是公子您既找姑娘又找小倌,那便是水旱通吃。”
我恍然大悟,了然的点点头,斜眼看了苏弥一眼,笑得暧昧道:“苏兄,你是否喜欢水旱通吃?”
苏弥摇着折扇,眼梢含笑道:“我是无所谓,只是贤弟你……就算想吃,恐怕也吃不着吧?”
我听他话里有话,转念一想,心中大窘,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跟着月见上了三楼。
三楼还剩一个贵宾间,我很自觉的把它让给了苏弥,自己要了旁边的一个普通间。不过说是普通间,里面的一桌一椅,一窗一格都是精雕细琢,古香古色,在我看来已经是非常奢侈了。
苏弥跟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禁欲了很久,这会儿终于控制不住,搂了两个姑娘进了贵宾间。月见给我找来的那个小倌模样不错,手艺也精,我的一身硬邦邦的骨头,让他的一双巧手捏得酥酥软软的很是舒服。我靠在贵妃榻上眼皮沉沉的差点没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听到窗户那边有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身边的小倌惊叫起来:“你是……”只是话没说完就没了声响。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浑噩,但是当我看到抵在自己脖子上那把明晃晃的匕首以后,我顿时醒了个透,口水含在嘴里都不敢往下咽。
“不想死就把嘴闭上!”说话的是个姑娘,听声音还很年少。不过她站在我身后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从她说话时稍显虚弱的气息来判断她好像是受了不轻的伤。其实不用她说,我已经很自觉的紧紧地抿着嘴角,不敢发出一个字音。
那姑娘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按在我脖子上的匕首松了松,减少了我很多的紧张感和压迫感。
“把那个小倌藏到床底下去。”那姑娘拿匕首的背面拍了拍我的脸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快!”
我吓得抖了个激灵,点了点头不敢回头看她,稍稍避开匕首蹲到塌下去拖那个软趴趴倒在地上的小倌。小倌的身形偏瘦,拖起来不算太费劲,那个姑娘一直站在我身后拿匕首对着我,时时提防着我逃跑或者反击。等我把小倌推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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